2012年4月22日 星期日

智利的淡水--Viña del Mar

淡淡烏雲將天空染成灰,飄著細雨的海灣霧茫茫的。我告別Valparaiso的美麗與
哀愁,來到了山的另一側,是不同的城--Viña del Mar

台北市民小巴尺寸的公車,沿著Valparaiso新月形的海岸行走,僅僅二十分鐘路
程即銜接上Viña del Mar的沙灘。是離開Valparaiso後,立刻抵達Viña del Mar
的無縫,極像台北市承德路七段左拐大渡路,翻過一座山,直行到淡水的感受。

我被喚醒一段過往的記憶痕跡。以前在台北榮總時,遇上該逃離、放鬆或沈澱
的心,我會在深夜騎機車上兩個地方,一是陽明山的小油坑觀景台,二便是淡
水。尤其冷冷、濕濕的寒風的夜,會拂去現實世界的煩悶,讓每一秒平靜地走。

Viña del MarSantiago的後花園,有著白色的沙灘和帶野性的海浪,海岸旁的
道路寬敞整齊,林立的大樓設計成休閒的公寓,有著延伸的陽台,朝向這片大
海,和竹圍往淡水路上,那排高樓海景建案,簡直一模一樣。


我沿著堤防,品味這座城市。氣溫十二度,是我喜歡的涼。秋天海灘上不見衝
浪與游泳客。突出的礁石上停了一小群、一小群的鵜鶘,飛行中那巨嘴的收斂
顯得有些滑稽,上次見到鵜鶘是在希臘的Myknos,同等的笨拙,牠們真是種天
生帶有喜感的鳥類。


身旁有人慢跑,很久不見的景象。在巴西,不管大城小鎮,清晨傍晚,在該出
現慢跑民眾的地點,都能見到聽著音樂穿著運動服的慢跑者。巴西人是崇尚健
康陽光朝氣的。過了道伊瓜蘇瀑布,阿根廷人似乎忘記這世界有慢跑這麼件事
般,極少見到慢跑者。在智利,就更別提了,如果以工作勤奮度當尺,那智利
人就是南美的亞洲人程度的努力。因此看到有人慢跑,有些訝異。

一處沙灘的盡頭是Casino,南美洲散佈許多大大小小的Casino,他們的休閒娛樂
其實不多。男人聚在一起的話題不是足球,就是政治和女人。他們晚飯吃得晚,
尤以阿根廷為最,八點嫌早、九點剛好、十點不晚。故,夜裡,人們待餐廳、咖
啡館和夜店,再來便是Casino賭博消遣。

你知道我在南美洲最常聽見的音樂是什麼嗎?是Adele的『21歲專輯』。世界化
的潮流{或是美國資本系統主導下的娛樂事業,雖然Adele是英國歌手}已逐一腐
蝕各地的傳統,不管巴西的森巴和阿根廷的探戈。
音樂是,電影也如此。
有些感觸,台灣人該支持國片,讓記錄文化、記錄歷史、記錄人性、記錄社會
的資產能永續延伸。

我在Viña del Mar,智利的淡水。

PS。這段影片,是位街頭藝人,演奏我從未見過的神秘樂器,兩張半圓形碗
狀金屬片接合成如飛碟的樂器 (依我形容,就是將兩個中華炒菜鍋黏在一起那
樣),敲出的音質也如長相一樣,神祕、原始而能攝人心魄,我不禁掏出鈔票
,給了小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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